一张机

寄给你全宇宙的爱和自太古至永劫的思念

其实我不懂怎么说…就是最近有些言论看多了有点烦。
cp这种东西各有所爱 圈地自萌无可厚非 你萌你的我萌我的 即使互拆了个人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个人有cp洁癖当然也没什么好指责的
但是能不能不要自带嫌弃语气说别家cp?不是官配又怎样?
排球里我算是比较杂食 全员小天使只要不是太离谱我多少都能接受
只是实在有些受不了某些太太的言论了 踩别家捧自家 实力ky看着都让人膈应
还是那句话 cp圈地自萌 你多不喜欢别家都好 注意言论 尊重你我他
毕竟他们都是正常的男孩子 组西皮都是yy 大家都一样 不是吗[笑]

本來想在今天幹出一個兔赤的短篇做愚人節賀文 奈何一幹正事就想摸魚的劣性毫不猶豫地出來興風作浪了

而且還爆了字數…[哭]

兩腿一蹬

立一個flag 明天一定要寫完 後天修改以後就放上來

不能再拖了[

救救懶癌患者[大哭]

[HQ!!兔赤]蚕食④

蚕食④

*惯例ooc预警
*品行端正二年级木兔x伪不良一年级新生赤葦
*相信我 他真的是一篇a(qing)b(shui)o 十六岁二次发育设定
*打了一个多小时的字 竟然被吞了 痛哭流涕
*喜欢写兔赤两个人悄咪咪地内心戏w

19.

赤葦小跑跑回位于楼顶的教室。

一路上跟他一样赶回课室上课的人极多,摩肩接踵。赤葦穿过人群的间隙逆流而上。像一只自由的鸟,掠过时带着生机的气息。

心跳粗犷激烈,但并不全因为是奔跑。

如果木兔能在震惊中保持一点点感知,那他就一定会知道,掐着他的脸的手,有一丝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身体基本的语言,反映了主人内心最真是想法,不容易一点隐瞒狡辩。

那是即使站在全国的战场上的赤葦都没有露出过的破绽。

——赤葦他,其实也很紧张。

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开启久别重逢,赤葦苦恼了很久。怕尴尬,怕相对无言,怕都不再是彼此熟知的样子。一股脑冲进了枭谷的赤葦,却不得不在木兔光太郎面前刹住了车。

在见面之前就已经做过了很多设想,甚至做好了如果无话可说以后要怎么做的应急方案,不过人们常说天道酬勤还是很有道理的。大概是上天也是被赤葦这两个月熬出黑眼圈学习的精诚之志打动了,大手一挥,不进让赤葦成功地通过了枭谷的入学考试,还慷慨地附赠了他一个还算完满的重逢。

真好啊。

赤葦坐在位置上平息他微微的喘息。抬起手,回想起指尖真实的触感,像是要抓牢那感觉似的,赤葦握紧了手心。他将拳头轻轻抵在额上,合上眼,良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久不见,木兔前辈。]

赤葦扬起嘴角,轻轻地说。

窗外的风温柔地拂过,生怕碰碎这只言片语。

20

放学后,排球场。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听说今年来了很多不错的新人??]

[都有谁都有谁!!!]

高三的前辈们挤在经理身边看入社申请书。

[嗯。我们去年到底是打进了全国八强,还是吸引了不少有资质的初中后辈。]经理说着,将申请表递给主将。

主将翻看入部申请表,边看边满意地点头。申请表上有许多名字,在初中联赛时就已经崭露头角。

[噢!今年竟然有庆应私塾普通部的赤葦京治吗?]主将翻看到最后一页,吃了一惊。

[庆应?是去年初中组的四强吗?]有队员提问。

[是啊。我和教练还特地去看了比赛。整体来说是一支不错的球队,可惜个人能力少有拔尖的。不过,]主将将赤葦的名字画出来,展示给部员们看,[二传手的表现倒是相当不俗。不过之前听说好像成绩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教练没办法招揽,唉声叹气了好久。没想到竟然考上来了啊。]语气充满欣赏。

[哼哼~我们二传手是最棒的!!]队内正选的二传手前辈自豪地宣布。

[——去你的]大家一阵起哄。

训练还没开始,气氛活跃。大家嘻嘻哈哈。主将将注意力落回申请表上,看着纸上端正的 [ あかあし けいじ ],饶有兴趣地挑了一下眉。

——完全不像不良少年的字啊。

——可是初二的时候因为打架而被禁赛也却有此事?

——唔…

[嘿嘿嘿!我来了!!]

吵闹却精神的宣告声打断了主将的思绪。

木兔精神百倍地冲进了排球场。

[你小子,总算有记性,下次要是再敢迟到——]主将佯怒,突然间看见了跟在木兔身后的人影,[…咦?]

有点眼熟。

跟在木兔身后的人朝体育场里打量一下,发现似乎并没有跟自己一样的新部员,全是前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声音清亮。

[各位前辈好,我是一年级的赤葦京治。今天入部第一天,请多指教。]

赤葦朝还在耍闹的前辈们鞠了一躬。

[噢!说曹操曹操到!!]

[赤葦你好!!]

前辈们热情地围了上去。

——嘛,完全不像不良啊。

——很有礼貌的样子,身上也很干净,没有什么奇怪的服装和饰品,而且…

怕是以后我们排球部训练也会有女生偷偷跑来看了吧?

主将在心里默默腹诽到。

21.

[赤葦现在有多高啦?]

[中考体检的时候是179.2,现在应该是有180了。]

[呜哇!可恶!高一就有180了吗!!]一个还在175线上挣扎的高三前辈哀嚎道。

[前辈一定还会继续长高的…]

[赤苇!上了高中对位置有什么想法吗?]

[暂时还是想继续担任二传手。]

[我们的二传手也是很厉害哦,赤葦你要加油啦!]正选自由人前辈拍了拍赤葦的肩膀以示鼓励。

[是,会好好努力的。]

枭谷的前辈们一如既往地发扬着关爱后辈的优良传统,对于第一个到场的赤葦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好奇。赤葦初三担任了将近一年的主将,作为球队的司令塔,队员们给予了极大的信任。所以赤葦也尽力表现出可靠冷静,好让大家安心。被当成可爱的后辈这么交流,带着关切和鼓励,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赤葦有那么一些不习惯。不过枭谷球队的氛围实在是好,前辈们的问题大多点到为止,亲切但并不逾越,这让赤葦的不舒适感很快就消失了,轻松流利地回答前辈们抛来的问题。

陆陆续续地,更多新部员前来报道,排球场更加热闹起来。这时候教练也到了,于是大家都整齐起来,新部员开始自我介绍。

木兔抱着排球站在旁边,看着列队其中的赤葦。

明明刚才还聒噪地扯着赤葦一路小跑到体育馆,大声嚷嚷[赤葦快跑!主将的迟到惩罚超级恐怖!!]一类的话,现在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比起中午见到赤葦那种近乎狂喜的心情,在消退不少了之后,终于可以好好地仔细打量赤葦。

时隔几年再见,音容还不至于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赤葦长高了不少,身材颀长,但还似以往一般清瘦。木兔记忆中稚气的脸已经褪出几分锐气的英俊来,可还是挂着一些疏离的气息。有重合,有不同,当曾经只多次出现在木兔脑海中的赤葦再度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出现,木兔反倒有了更多的不真实感。于是他不自觉地呆呆地盯着赤葦,仿佛想要把他如今的模样刻进脑海里。

感觉被盯上的赤葦回过头,看见木兔出神地望着自己,愣了愣,微微皱起眉头,给了木兔一个询问的神情。木兔被惊了一下,尴尬地收回目光,对赤葦做了一个没事的手势,赶紧转过身去,生怕自己再控制不住,又直愣愣地盯着赤葦看。

…真失礼。

木兔懊恼地砸着手里的排球。这种不属于平常自己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仿佛被束缚住了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缠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但还偏偏抓不住,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

上次有这种感觉,好像还是梦见赤葦的时候。

[那么就来一场球赛吧,让我们看看新部员会给枭谷带来怎样的变化。]

教练的话让木兔清醒过来,下意识地又抬头在一年级中寻找赤葦。突然间发现赤葦也看了他一眼,带着一丝难得的兴奋。

是一年级对二年级的比赛。

木兔咧了咧嘴,赤葦带有挑衅意味的眼神仿佛给他打了针鸡血。木兔终于也跟着兴奋起来,朝赤葦勾了勾手指,像往常一样喊道:

[嘿嘿嘿!来吧!我是不会输的!]

22.

但凡是看过去年高中联赛的,大概都不会遗忘[木兔光太郎]这个名字。

虽然只是一年级,却在高手如云的联赛中用出色地表现震惊全场。作为枭谷的主攻手,为枭谷斩出胜利的道路。球感和技巧并具,灵活多变的扣球路线,让木兔成功跻身去年评选出的全国十大主攻手之一。整个高中排球都在惊叹木兔的天赋与实力,已有人扬言或许他将是日后日本国家队的国手。

原本就已经是强豪的枭谷如虎添翼,再一次闯入了全国八强。

所以当一年级新部员看着球场对面的木兔光太郎的时候,都无奈地笑了笑。他们都曾是自己球队中不可或缺的优秀选手。这大概是是教练要给的下马威,且不说其他学长的实力如何,木兔一个人的强力扣杀就足够让他们伤脑筋。这场球,怕是鏖战。

决定了上场的球员们聚集在一起协商位置与战术。

[嘛,其实只要不让木兔学长打得太顺手的话,我们应该还不至于输得太难看吧。]赤葦狡黠地扬了扬眉毛,[开场发球尽量牵制一下木兔前辈,有能力的话就进行三人拦网好了。只要有一次触球的话,总还是有机会接起来的。球不落地,肯定有机会。]

其他队员们颇为赞同。

裁判一声哨响,练习赛开始。赤葦看着对面场地自信满满的木兔,笑了笑,与队友们说道:

[可不能让前辈把我们给看扁了。]



fin

好久不见。学业越来越忙了,以后更新的时间应该会少很多[哭泣]
刷题刷多了脑子有些混乱,可能真的要封笔一段时间,好好整理一下全文的思路了。
写到这里感觉剧情太过拖沓了[反省]要加快剧情发展…
总之还是感谢看到这里,期待小红心和评论[比心]
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见面[笑]

答应给 @Plato . 太太的repo!
等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终于到了[大哭]!!封面就被可爱哭了!赞美太太!赞美兔赤![已疯]
wwwww内容还没有看完 一会补完课回来再战!!第一次买台本不过意外地没有阅读障碍嗷 大陆的太太们可以放心带它回家!!
今晚要把它压在枕头下睡觉*٩(๑´∀`๑)ง*[??]
最后还是要向言墟太太表白!超喜欢太太的小萌文(●'◡'●)ノ❤ 希望太太以后继续开开心心地产赤兔粮![张大嘴等吃]

[HQ!!兔赤]蚕食③

蚕食③

*继续ooc预警
*品行端正高二学生木兔A x 伪不良少年枭谷高一新生赤葦O
*青梅竹马设定 ABO世界 感情戏
*是个坑 缓更 高三手机打字狗的痛.gif
*正剧开始
*嗨 木兔前辈

【我会穿过人群时光 在这个夏天来见你】

15

[完、完蛋了——!!!!!]

房间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喊。下一秒,木兔被闹钟上醒目的[06:40]吓到睡意全无,从床上鲤鱼打挺而起,留下乱七八糟的被窝来不及处理,三步并两步地冲下楼直奔洗手间。

真的是完蛋了!!

昨天刚从森然学院合宿集训归家的木兔,没有成功地抵制新出电动游戏的诱惑,兴奋地接受了木叶到他家中去打游戏的邀请。分别时主将看着自家已经快要是做别人高二的前辈的队员谈到游戏一副小孩子般过度兴奋地模样,叹了口气,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要玩太晚,开学第一天的早训不能迟到。

…当晚木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一点。

显然木兔用睁开眼时已经迟到早训十分钟的行为证明了主将的良苦用心白费了。

来不及吃早餐了,用最短的时间完成洗漱→穿衣→抹发胶→拿起难得的母亲做的便当这四个步骤后,木兔朝母亲喊了句[我出门啦!!]迅速冲出家门并持续加速向地铁站跑去。仿佛还听见母亲在身后说了几句什么,但木兔已经无暇顾及了,满脑子都是教练和主将怒火中烧的表情,恨不得下一秒就在枭谷体育场上方直线降落。

…话说今天装便当的袋子好像重了一点?是什么好吃的?

…啊,不过还是先想想多少字的检讨能让教练放过自己吧。

九月一号,开学第一天。光荣晋升成前辈的木兔光太郎,用迟到的早训拉开了高二生活的帷幕。


16

12:00

终于熬到国语老师说出[下课]两个字后,木兔像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瘫在了课桌上。第一天早训就缺席的后果,不但是被罚跑了,还自己一个人把排球场整理了一遍。只有五个多小时的睡眠显然是不够的,身心俱疲的木兔一个上午都无精打采。好不容易等到午休时间,同学们都三五成群地到食堂或教室外吃午饭,吵闹的课室渐渐安静下来。多好的补睡时间啊。木兔整个人侧脸趴在课桌上,合上眼睛,打算用着难得的静谧时光来拯救自己为数不多的活力。

木兔所在的班级在二楼,窗外就可以看见枭谷林荫的校道。有高大的乔木遮蔽了将近大半的直射的阳光,少数斑驳地照进课室里来。正午叶间的风早已失去了燥热的温度,一阵又一阵地吹过。

木兔在远处悠长的蝉鸣中,睡意渐浓。

却没想到只享受了片刻的安宁。

[…木兔前辈?]

一个声音将混沌的意识撕开一条裂缝。

嗯?

[…木兔前辈?]

唔…

哎,有什么事的话,可不可以——

突然间有什么抚上他的脸,还没等木兔反应,就是一阵猝不及防疼痛。

[木——兔——前——辈——]

先前淡淡地声音陡然升高了一点,似乎还着丝丝不满。木兔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还有一点模糊,这让他看不太清眼前的人。

…但是那人掐他的脸真的好痛。

素黑的微卷的头发,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标志性狭长的凤眼。声音虽然因为青春期发育有些许不同,但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却和木兔记忆中的惊人地相似。

…赤葦?

骗人的吧。

我又做梦了?

赤葦怎么可能出现在枭谷嘛…还乖乖叫自己木兔前辈…要知道以前他可是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喊木兔一声光太郎欧内酱的倔强小孩啊…

脸上的痛感猛地又增加了几分,力量已经暗示了这只手的主人似乎更加不满了。木兔疼得一个激灵,眼前终于明亮起来。他抬起头,看清了掐他的人。那人居高临下地望着木兔,还不忘更加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赤葦?]木兔梦呓般地开口。

[是我,木兔前辈。用睡觉来接待后辈的话,会影响学长的英姿噢?]

赤苇京治继续掐着木兔的脸,淡淡地回应道。


17

木兔仿佛忘记了脸上的痛感。

他呆呆地看着赤葦。

此时窗外阳光正盛,透过枝叶稀稀疏疏洒落到课室里。赤葦就这样站在明暗交错的树影中,穿着枭谷贴身且合适的校服。有光照在他身上。他低着头,俯视木兔表情呆滞的表情。木兔也看着赤葦在阳光下近乎素白的脸。

这大概是,他们生疏的这三年来,彼此靠得最近的一次。

他们靠得那么近,木兔仿佛可以细数赤葦纤长的睫毛。

这是木兔想象过了无数次的,和赤葦重逢的场景。

美好得像梦一样。

突然间,不敢置信的木兔把赤葦掐着他的手拂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讲脑门撞到了桌子上。

[砰!!!!!]

[嗷——!!!]一阵哀嚎。

[木兔前辈??!!]

剧烈的疼痛和后续的眩晕终于让木兔完全清醒过来。不是梦,是现实。木兔抬起头,想给赤葦一个欣喜若狂的笑,却在赤葦惊慌的瞳孔里,看见了龇牙咧嘴的自己。


18

[呜…可恶!!真的好痛!!]

[噗。]

[赤葦!!你竟然还笑!!]木兔一手揉着额头,一手胡乱地想去挠赤葦的痒痒。

[这可怪不了我喔,木兔前辈。]赤葦轻松躲开木兔不安分的手,虽然语气还是没有什么波澜,但明显可以看出他眼角的笑意。

[什么嘛!!赤葦考上了枭谷的话,怎么也得提前告诉我一声吧!!这样突然出现真的超级吓人啊!]木兔大声抱怨。

可恶。

你都不知道,我见到你的时候,是多么惊喜。

还做出了那么丢人的举动,一点帅气的前辈的样子都没有啦。

本来想着重逢的时候,要把最好的我展示给你的啊。

木兔有点小委屈。

[嘛,这个也不能怪我,只能怪前辈自己。]赤葦坐到了木兔旁边,[昨晚我有到府上去拜访哦?跟阿姨聊了好一会天呢。本来想等到木兔前辈回家的,没想到快十点的时候前辈打电话回家说会在同学家打游戏可能会很晚才回家,我于是就只好道别咯。]说罢,赤葦偏着头看着木兔,[今天早上我也有去前辈家找前辈,阿姨说前辈早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还没来得及跟前辈讲我来过家里的事情。噢,对了,阿姨还给我准备了便当,我就是来找前辈要便当的。我都要饿垮了,没想到前辈竟然还在睡觉,怎么叫都叫不醒。]

[什么嘛!我竟然还不如妈妈做的便当吗!]

[…严格来说是这样的。]

[赤葦!!!!!]

树上暂歇的鸟被木兔的大嗓门惊得扇动了翅膀。

两个人一边吃便当一边斗嘴,唧唧歪歪的。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陆陆续续的同学从外面回到课室。赤葦吃完最后一块叉烧,双手合一道了句[谢谢款待],便准备跟木兔道别。

[赤葦!!现在还打排球的对吧!]

[当然,不然为什么来枭谷?]

[那下午放课一起去排球部报道吧!]

[好,那我在教学楼大门等前辈好了。]

[ok!!!]

预备铃打响了,赤葦急急忙忙地离开。木兔把便当盒收拾好,精神百倍地开始等待上课。脑子里偶尔闪过赤葦的脸和方才的言语片段,心情愉悦地像飘在云端。

[木兔他为什么像刚才被漂亮学妹夸奖过扣杀很棒一样?]木兔的前桌小见用眼神示意木叶。

[谁知道呢?]木叶耸肩回应。

[搞不懂单细胞。]两人同时叹气。

而木兔,完全没有注意到队友及同学对他异样的评论。

他的心,已经完全被方才意料之外的重逢占满了。

fin

考完联考,写一个小甜饼安慰一下惨不忍睹的理综w

说起来今天还是生日,能在十七岁碰见排球的各位真的是太好了!

能在十八岁的时候写兔赤也很棒w

希望能一直这么开心地写下去

期待小红手和评论!!欢迎大家来找我玩!![比心]


[HQ!!兔赤]蚕食②

蚕食②

*继续ooc预警
*品行端正学生木兔A x 伪不良少年赤葦O
*青梅竹马设定 ABO世界 感情戏
*小虐怡情 大虐伤身 保证he
*巨坑 缓更 高三手机打字狗的痛.gif
*如果ok的话 那我们就继续吧
*这是一只面临中考的赤葦君

7.

22:00

赤葦在草稿本上列下最后一道式子,匆匆地退出了网页。网校的直播课程总是那么准时,按部就班地上课,下课,详细地讲课本例题和一些基本的拓展,并没有太多的机会可以给学生询疑难。赤葦瞅了瞅刚才并没有太明白的三角计算,叹了口气,迅速地将课本收拾好,走出网吧,往不远处的学校跑去。

经过便利店的时顺便把剩余的最后两个泡菜饭团买走。

22:10

校门自然是不能走了,不过这并不值得担心。赤葦轻车熟路地走到围墙外一个特定的位置,这里是监控摄像的死角,刚好拍摄不到翻墙入校这种违纪行为。助跑,起跳,顺势踩上墙壁,赤葦接近180cm的身高起到了关键性的帮助作用。灵巧地侧身翻过,毫不费力。毕竟三年来已经练习过不少次,这对偶尔会逃课的赤葦而言易如反掌。

22:20

赤葦终于赶在男生宿舍关门前跑回了宿舍。长距离的快速奔跑还是消耗了不少体力。不过没办法,即将毕业,任何一个小小的学校处罚都会因在校时间不够而跟着档案一辈子。所以平常即使再混,在这最后关头,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免得被教导主任盯上。

跟舍友打了声招呼,赤葦便拿着换洗衣物去洗漱了。路上还想着那道解不开的题目,奈何没有纸笔无法演算。 赤葦有些烦躁地把花洒拧到最大,让水流狠狠地打在脑袋上。水声在耳边哗哗作响,隔离了澡堂外青春期男孩子们嘈杂混乱的声音。

冷静下来后,整栋宿舍楼已经熄灯了。生活老师开始查房,忽明忽暗的手电筒光在黑暗里闪烁。赤葦悄悄地,像猫一样敏捷地穿过一整条走廊,回到尽头处的宿舍。跟舍友们道了晚安,从包里摸出ipod,用去年中考的英语听力隔绝了宿舍的日常夜聊。

脑力与体力的消耗很快就带来如浪潮般的疲倦,意识渐渐模糊,突然被窝里亮了一下,是ipod的定时关机。赤葦用残存的意识将耳机摘下,随意缠好,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8.

如果有人会跟一个月前的赤葦说,接下来的两个月开始,你会好好学习,不会迟到早退,即使是最厌烦的外语课也会为了补习语法而不敢神游,翻墙逃晚自习去网吧还是为了上网校的课,我们赤葦——当然,他不会开口凉凉地讽刺你一句[白痴],只会用一个浅显易懂的白眼来宣告你的傻x言论是多么无趣。

不过,风水轮流转。三年睡的觉,走的神,终于在还有距离中考两个月、而赤葦决定报考东京名校枭谷的关键时刻,来了报应。现在因为不熟悉运算规则而被数学计算搞得焦头烂额的赤葦,如果有机会对初一初二的自己说些什么的话,一定会尽力把在数学课上混混沌沌的自己打清醒, 告诉他,认真点,多看老师解几道例题的过程,初三的你也就不至于那么狼狈。

带领校排球队打进了全国大赛,虽然止步于四强,但赤葦作为一个优秀的二传手无疑是发着光的。已有不少的高中伸出了橄榄枝,愿意免试招收赤葦。

但赤葦最后都谢绝了,偏偏要去即使是特招生也要有及格分数的枭谷。

枭谷的排球主教看过赤葦的表现,对赤葦大加赞赏。 但也听说过赤葦在学校的表现,知道即使这个学生在排球方面再优秀,也无法打破校规破格录取,长吁短叹了好久。突然间赤葦登门造访,表示自己想就读枭谷时,不禁喜出望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赤葦争取了体育特招生的最低合格分。事情已经是在弦之箭,随心过了三个年头初中的赤葦,终于也不得不翻开干干净净的课本,朝着门槛不高、但还得用力跳一把才能够着的枭谷,发出了挑战。

9

赤葦并不是一个好学生。

这确实也是不争的事实。

偶尔迟到早退,上课浅睡或者阅读其他的书籍,唯一过得去的外语也因无法忍受老师别扭的发音干脆带上耳机听音乐。有时候一些不重要的课——例如生理卫生什么的,干脆逃课消失。其实相对其他不学习但还捣乱惹事的真正不良而言,我们赤葦并不算得太过分。这大概也是他为什么可以随心所欲地过了三年,还没有被教导主任请去喝茶的原因。

赤葦就读的是一所寄宿学校,全封闭的管理教育。这里的孩子大多来自非富即贵的家庭,独立且早慧,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所以勤奋努力是常态。加之是一所私立学院,对文体的投资也舍得下血本,所以每年高中特招生的上线人数也十分可观。综合起来,这是一所十分优秀的学校,东京的孩子也会以能在这所学校就读为荣。

但光明与黑暗总是共存的。

优秀的学生不少,仗着家里权势胡作非为的刺刺也还是有。在学校里并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在校外惹是生非的能力却令人头疼。所以赤葦学校的第二个标签,大概就是不良少年的老窝之类的。我们赤葦并不是这样的人,但很明显,他也被划分在阴影之内。相处了三年的同学,对赤葦的评论大抵也诸如[赤葦君吗,排球打得很好啊,可惜并不是一个好学生呢。]一类。

好在赤葦并不是特别在意这些。

赤葦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所以可以简洁而坦白地去应对外界。喜欢排球,就花一切可以动用的时间去练习,不喜欢外语老师奇妙的发音,便直接拒绝去听课。活得很有目标,很自在,赤葦觉得挺满足的。至于这些行为是不是超过别人的思想道德准则,赤葦无暇去关心。

[我们京治啊,做好自己就够了。]

赤葦夫人曾经这样对赤葦说。

10.

每一段无法轻易掀开的回忆在开口述说之前,都是长久的困顿。

赤葦的母亲,其实是在美国长大的日本移民。遇见了在日本驻美国大使馆工作的赤苇的父亲后,毅然决定嫁夫随夫,随着满工作任期的丈夫回到了日本。

她曾是小有名气的omega摄影师,为杂志《美国地理》多次特邀拍摄照片。为了照顾赤葦,甘愿将热爱的摄影退居二位,全心全意地为赤葦打造了优质的童年。而木兔也是其中的受益者。

但上天还是强行将她从赤葦的生命中剥离了。

赤葦夫人死于四年前,车祸。

醉驾的司机将她狠狠掀翻在地。她没有等到京治和丈夫来见她最后一面,在救护车上永远地沉睡了。

人脑的保护作用,会让能产生不舒适感的记忆渐渐模糊。四年前的某个雨天,母亲下葬,赤葦已经记不清任何有关葬礼的信息。有多少人来吊唁?自己哭了吗?父亲又是怎样凄切但故作镇静的表情?

全都记不清了。

唯一还有印象的,大概是左手有温厚有力的感觉,一点一点传到赤葦麻木的心尖上。有人紧紧握着他的手,颤抖着。有真实的痛感,让赤葦知道自己还活着。

那只手,是木兔的。

11.

赤葦开始摄影,也是从母亲开始去世开始。

他从母亲的遗物里找到一台cannon eos 40d,一台当时性价比不错但如今已经过时的单反。但还是很适合初学者使用。赤葦夫人大约是那它来记录日常的,赤葦在里面发现很多鲜活的照片。有市场新鲜的瓜果蔬菜,有傍晚瞬息万变的天,但更多的,是赤葦和木兔。

偷拍的瞬间把握得恰到好处。

从那以后,赤葦就把那台相机带在身边,渐渐萌发了学习摄影的念头。他开始自学,从弄懂那本将近一公分厚是说明书开始。于是可以看到一开始上课时赤葦还偷偷摸摸地在抽屉里翻看有关摄影的书籍,后来就明目张胆地将母亲收藏的影集摆在课桌上。再后来,碰到无趣的课,他便翻墙逃课,骑着脚踏车在东京大街小巷游荡,拍有趣的人和物。

一发不可收拾。

摄影和排球,变成了赤葦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部分。

赤葦偶尔还会抽烟。

抽的是类似于Capri Menthol或者绿色包装的More,专门为女士设计的香烟。尼古丁含量较低,烟味不大,多的是薄荷的清香。这也是赤葦夫人的习惯。以前赤葦觉得母亲身上偶尔有这般好闻的味道。就是出自这些烟草。

赤葦和母亲长得极像。五官端正,轮廓洁净。单眼皮的眼睛狭长,眼梢轻轻拖延。不是那种锋利的美,但温婉如玉,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活得越来越像母亲。

没有比让一个人在你身上活下去来得沉重的怀念。

虽然一开始是刻意为之,但赤葦发现自己做这些事毫无阻力。大概是他身上流着母亲的血,融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没有比这更好的纪念了。

赤葦不介意成为母亲的影子。

12.

失去母亲的照拂,又碰上父亲再次被派往美国的赤葦,在拒绝了父亲一起前往美国的建议之后,便被父亲送到了这所寄宿学校。学校离家很远,赤葦不常回家。初一在周末的时候,他们偶尔还会约来见面。奈何之后两人都有各自的生活,加之赤葦的学校在郊区,来回极其不方便,于是见面的次数便少了。

从来就没有坚不可摧的情谊和感情。

但是,我啊,还想继续靠近你啊。

14.

06:20

嘈杂的起床铃从广播里传出来,浅眠的赤葦被惊醒。带着朦胧的睡意,爬起来洗漱,在高昂的起床音乐中,慢慢找回清明的意识。

距离中考还有三十天。

赤葦把历史课本从包里拿出来,翻到近代史,开始在草稿纸上誊写。

阳光从云里探出头来,稀疏而温暖。

今天意外地是一个晴天。

fin

作为一个迷妹 私心地写了很多赤葦[捂脸]
第一第二篇的话大家可以当成是一个引子来看,毕竟正剧还没有开始[???]
下一篇兔赤就会重逢啦!!!
至于赤葦为什么决定去考枭谷还有为什么被当做混混的头儿后面会继续讲噢!!
欢迎兔赤同好来找我玩或者留言!会超级开心的!
手机打字的痛 也欢迎大家帮我捉虫[鞠躬]
总之谢谢看到这!比心!

[HQ!!兔赤 蚕食]①

蚕食

* 严重ooc预警
* 品行端正学生木兔A x 伪不良学生赤葦O
* 青梅竹马设定 ABO世界 大约是感情戏
* 小虐怡情 大虐伤身
* 巨坑 缓更 高三狗的痛苦.gif
* 如果没问题的话 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赔上一生的情动 赌你会爱上我】

1.
木兔光太郎做了一个梦。

梦里河神提着两个湿漉漉的赤葦,煞有介事地问他,光太郎啊光太郎,你丢的是这个乖巧可爱的京治小朋友,还是这个叱咤初中校园的赤葦大哥?

木兔受到了惊吓。

单细胞生物显然没有办法理解这个超乎常理的事情。他呆滞看了看河神左手的糯米团子,又瞅瞅右手面容姣好的青年,暗自思索着用大斜线扣球将河神打晕趁机将两个赤葦都救下的几率有多大时,河神眨眨眼,仔细又盯着木兔看了一会,突然醒悟过来般说道,抱歉,我好像认错了,这不是你的东西啊。于是匆匆扬起一阵风,带着两个赤葦消失了。

进一步受到惊吓的木兔猛地睁开了眼睛。

2.
房间还是他的房间。

隐隐的天光从窗帘里透了过来。天还没有完全亮,街上还是静悄悄的。偶有几声鸟啼,混杂着扫把清扫地面的声音,静谧如常。

没有河神,也没有一大一小两个赤葦。

是梦啊。

平静下来的木兔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显然不是一个叫人愉悦的梦。木兔伸手,摸到了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十分。似乎也无法入眠了,于是木兔翻身 下床,准备洗漱,出门晨练。

一般来说,人们对梦境的记忆时间都十分有限。无意识中的梦,在清醒后半小时内便会在脑海中模糊,随着时间彻底消失。按道理来说,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单细胞生物木兔君。正常的剧情发展,应该是一个早餐后木兔就忘掉了这个荒谬的梦,恢复活力满满的状态,迎接新的一天开始。

不过,今天好像是一个意外。

他好像被困在那个梦境里出不来,怕自己忘记掉这个故事似的,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回忆。梦里河神提着两个赤葦,问木兔哪个是他丢的。他还在犹豫,河神就跑了。临走前还抛下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 这不是你的东西啊。]

短短八个字,像一只手压住了木兔所有的激情。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头发也是塌下来的样子。即使是到了每天他最有活力的部活,也因为心情沉郁着,始终打不出顺手的球路。

[木兔,今天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同队的学长有些担心地问到。

在第八次被对面一年级的学弟将扣杀拦死后,木兔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吵大闹或者进入消极状态。只是呆呆地道一声歉,然后继续不在状态。失去了往日的聒噪,排球队的各位都有些不习惯。

[抱歉。]

[不用道歉哦。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先回家休息吧。勉强自己也不好啊。]队长道。

[…那我先走了,很抱歉今天状态不佳,希望没有打扰到大家。]木兔勉强笑了笑,大概是知道自己的状态只会让练习的质量降低,匆匆地跟队友们道了别,背着书包回家了。

…到底为什么会一直记着这个那么荒唐的梦啊。

大概是和赤葦有关吧?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木兔心里狠狠一跳。

可是木兔和赤葦,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3.
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两个人曾经是最要好的朋友。

木兔家和赤葦家只隔了一条窄窄的巷子。两家的户型相似,二楼有房间有窗户正对着。那年赤葦一家刚刚搬进来的时候,有些匆忙,还没来得及挂上二楼的窗帘。眼尖的木兔小朋友立即就发现了邻居来了同龄人,兴奋地朝对面问要不要一起来玩。

那一年,木兔七岁,赤葦六岁。

这一条街上只有他俩是年龄相仿的孩子,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好朋友。巧的是赤葦和木兔竟然在一个小学,每天上校
车前,赤葦夫人总是笑眯眯地,将赤葦的手交给木兔,说道,我们京治就交给木兔君啦。而木兔总是庄重地点点头,紧紧地握住赤葦的手,胸有成竹地让阿姨放心。

他自诩比赤葦大一岁,自然有照顾赤葦的责任。每次到学校总是先把赤葦送往一年级的教学楼。他走在赤葦前面开路,雄赳赳地,像守护王子的骑士。

赤葦夫人为了感谢木兔对赤葦的照顾,下午放课后总是邀请木兔到家里来 吃点心。后来发现木兔同为Beta的父母忙于从事科研的工作,很难按时到家为木兔准备晚餐,于是就自告奋勇,让木兔到家中吃饭。一开始,木兔父母觉得十分过意不去,但在赤葦夫人一再强调[只是多一双筷子罢了,小孩子的食量并不大,木兔君是个好孩子,况且我们赤葦君也很喜欢和木兔君一起玩呀。]后,还是满怀感激地接受了赤葦夫人的建议。

于是木兔正式成为赤葦家的食客,相处的时间更多了。

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五年与赤葦共度的日子,仍是木兔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开始打排球也是那个时候与赤葦以前参加的小学兴趣班,木兔现在还过得去的外语成绩,也得益于赤葦父亲的学前教导。还有还有赤葦夫人精湛的厨艺——那位坚强而温婉的Omega女性,用自己的全部力量,保证了赤苇和木兔能有一个优质的童年。

说到那两扇对着窗——那也在一天中赤葦和木兔难得的不在一起的时光中起到了重要的交流工具的作用。两个孩子会 在窗边探出小半个身子,扯着嗓子对话。

[光——太——郎——,妈妈让我问你明天想吃什么样的便——当!]

[什么都可以哦!阿姨做的便当都超级美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吃厚蛋烧!!!]

你看,这些都是千金不换的时光。曾经的木兔光太郎,觉得每天最美好的生活,不过是早上和赤葦一起上学,中午一起享用赤葦母亲的便当,下午放课,一起去打排球,回到赤葦家,不仅有冰爽的酸梅汤和曲奇,热气腾腾的晚餐也已经在厨房里蓄势待发。

赤葦,赤葦,赤葦。

在木兔懂得人世间所有美好的事情开始,赤葦仿佛就不曾从他的生命中缺席。小小年纪的孩童或许都是天马行空 的,但木兔从来没想过的,大概是赤葦——

会有一天从他的生命中剥离。

那么突然。

4.
上帝让我们习惯某些东西,就是用它来代替幸福。

但世人总是容易得意忘形,一不小心就习惯了生命空虚的本质。

5.
木兔混混沌沌的走着,脑子里记忆一帧一帧地略过,还没有走马观花地回忆完,就已经到家了。

习惯性地往右边看,邻居家不出意外地一片漆黑,门牌上的赤葦二字,早就随着房子无人问访,挂上了一层薄薄的灰。文字尚且苍白无力,更别说虚缈的回忆。那些花一样摇曳的过去,像时光一样无法保存。

多久没和赤葦说话了?一年?一年三个 月?一年六个月?

木兔知道自己对赤葦的想念从未间断。

但从分别到至今,从未有像此刻这样疯狂,且意犹未尽的想起赤葦,以及有关赤葦的全部。

这一年,木兔十六岁,赤苇十五岁。

九年过去了,当年他们一起在赤葦家院子里种的树已亭亭如盖。长年无人打理,杂乱而茂密的树枝将赤葦家的窗户 遮去了大半。厚实的帘子像是隔离外界一般,终年不曾掀开过。以前木兔每天都会在窗前站一会,或者在看见楼下有灯亮起的时候试着喊过几次赤葦的名字,几乎都没有回应。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喊了。明知道等到赤葦出现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每天在窗前站一会的习惯,好像怎么也改不了。

木兔等了很久,却再也没等到赤葦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来,扯着嗓子问他明天想吃什么样的便当。

6.
很多人都觉得木兔单细胞,率性好懂,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排球和烤肉,还有炒面面包。心里大概是一片广旷,藏不住什么事。

事实上大部分时间木兔也确实如此。

他心里藏不住事,却住着一只叫赤葦的蚕。不触动它倒也无事。但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那只蚕就开始作乱,可以一点一点地把木兔的心,咬出一个洞来。




Fin

终于打完了,手机党的痛qwq

大家好这里是机机,小排球赤葦和月島的重度迷妹患者。这大概是我无数个兔赤脑洞中最完善且感觉最好的一个,所以想用最拙略的文字写出来,想跟你们一起分享。

[4]出自七堇年《被窝是青春的坟墓》

虽然是abo,但是好像是为了剧情需要,所以可能…并不会有r18。←【喂】

下一章大概就是解释为啥兔赤突然分别了

也不知道下一章是什么时候…【???】

总之欢迎兔赤同好来找我玩!!来呀快活呀!!一起产粮一起嗨皮啊!!

谢谢你们看到这,比心(*˘︶˘*).。.:*♡

另外要向 @Plato .  @(*ロ-ロ)♥(W౪눈*)(*Θ∀Θ)♥(주_주*) 两位太太表白!!
太太我宣你!

[HQ!!][兔赤] no title

难得的木兔宠赤苇嗷嗷嗷嗷天哪抹泪

Plato . (CWT在C02):

▼自己寫自high的 ABO(x
▼只有開頭,沒有開車
▼有強迫劇情出現,精神污染很深,請注意踩雷 (真的對不起)




(開頭慎入 ↓ 連結打不開再跟我說)


https://justpaste.it/xshq






木兔覺得自己很累。


前一晚新年參拜結束後做了什麼都沒印象了,他只記得生理時鐘沒有辦法維持到半夜一點後的自己提早和朋友們說了要回家,因為睏又冷的天氣讓走在路上的他心裡特別毛躁,走神得非常厲害,只記得最後有印象的時候是在家附近聞到了好像很好聞的氣味――


「――!」


他倏然驚醒。


他在家裡,好好的在自己床上。窗外是升起太陽的清晨,木兔一慣會清醒的時間,然而身體帶來的疲倦感與難以形容的狀態讓他直覺哪裡不太對。這裡是他的家,還是他的家,但是有什麼――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他聞到了與昨晚同樣印象的味道。


木兔雖然以學業而言是個笨蛋,但作為一個Alpha倒是挺聰明的。


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闖了什麼禍。


他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從未見過面的青年,仍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沉睡。


「……!」


他連忙後退好幾步,毫不意外踩空接著狼狽地滾下了床。


可就連摔倒的疼痛也沒能讓他反應過來,缺失大半的的記憶和眼前所能接收到的訊息正努力在腦海中拼湊,從床上青年臉上哭紅的眼角和嘴唇上結痂的傷口可以想見這是一場不怎麼溫柔的情事,而從棉被伸出些許的手腕上有著明顯的掐痕……啊,該死,他知道了,他強迫了他。木兔真的覺得自己應該為了這位Omega自盡。


因為他摔下床的聲響而有反應的Omega也醒了,與木兔同樣剛睜開眼時維持好一陣子的茫然,但就在視線慢慢移動到一臉呆愣的木兔身上後,對方出現的反應竟不是拿東西扔他,也不是生氣或任何木兔想像得到的情緒反應,那名青年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頸部。


在青年可說是滿目瘡痍的上半身吻痕與咬痕中,唯有脖頸處的皮膚是完好的。同時確認自己有沒有被標記的動作也像是失去大部分的東西後,發現自己還勉強留著最後一點自尊而鬆口氣的表現。木兔有些難過地看著那名青年除了觸碰脖子外再沒有其他動作,對既成事實已經認命的模樣,他沒辦法多做什麼,直覺地以他所能想到的方式將兩隻手擺上地面,用最標準的下跪姿勢用力磕頭道歉。


「對不起…!」即便是於事無補的開場白還是得說,木兔緊緊閉著雙眼,努力斟酌措辭。「昨天我做了很糟的事,簡直不配當人,雖然你可能不想原諒我,但我現在還是想在能力範圍內為你做點什麼……那個、像是準備一點吃的,還有送你回家……?所有事情我都會負責的。」


床鋪上頭暫時沒有聲音。


木兔忐忑不安地偷偷抬起頭看了青年一眼,看見對方已經坐起來注視在地上跪著的他,墨藍色的雙眼好像有些意外他的表現,沉默一會,才慢條斯理的回應。


「前幾個小時發生的事,讓我以為Alpha大概就像傳言說的那樣蠻橫無理…現在的情況讓我有點吃驚。」


「是嗎?其他人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很討厭因為自己是Alpha就囂張的傢伙。」


「明明自己也是Alpha?」


「…是,和傳言一樣光靠本能就輕易傷害了別人的Alpha。這點我很痛恨自己。」


半點也不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辯解,通常這時候大多的人都會推給本能或是Omega發情,但木兔打從心底厭惡這種老是拿性別推託的藉口,好像自己一點錯也沒有似的。所以比起被眼前的青年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的理由解釋接著草草收場,他倒更希望青年更普通一點、生氣的責罵他。


「你是個很誠實的人。」


可惜面前的青年依然沒有這麼做。也許是看得很開了或是本來的個性就是這樣,除了最初清醒時能從青年眼中讀出崩潰邊緣的脆弱,在這之後他就像個沒事的普通人一樣,很正常的和強暴他的人對話,很正常的檢視自己身上的傷口,接著在木兔家提出的第一件要求就是他想洗澡。


……這麼冷靜反而讓他很慌啊。


 




在青年洗澡期間木兔在一樓的廚房做飯。


就像最一開始承諾的那樣要給對方一頓飯,當然在進廚房前他也用家裡另一間浴室給自己快速地沖了澡,隨便擦了擦就將毛巾掛在肩膀上讓頭髮自然乾,接著他用其中一個瓦斯爐做了煎蛋捲,另一邊煎鮭魚,將蛋捲擺上兩只盤子後他加熱了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味噌湯。


白飯在他聽著樓上的吹風機聲音關掉後也差不多好了,木兔熟練地將日式早餐擺好上桌,在開放式的格局裡跨步走到客廳,習慣性地打開電視收看新聞同時青年也穿著他拿給他的替換衣物下樓來了。


「早安,可以吃飯了。」


思考過後他決定順著青年的意思盡可能正常對話。這並不是他放棄彌補對方的意思,而是木兔覺得青年表現得這麼普通也可能只是希望自己能維持正常,雖然不久才剛發生無法挽回的事,但就因為發生了,以務實層面看才更該將注意力放在之後的生活上吧。


一味沉浸在當時的恐懼中是沒有意義的。


青年也許這麼想。堅強地不得讓木兔敬畏起來,也是因此他更沒有理由以純粹肇事者的身分去慰問對方,兩人一起安靜地吃了早餐,偌大的屋子裡只有一旁電視傳來的新聞報導,木兔邊聽著天氣預報邊用手機傳了訊息,過沒一會顯示已讀的手機立刻響起來電鈴聲,他嘖了一聲,在青年默默抬眼看他的時候離開餐桌,接起電話沒好氣地迎接另一方的質問。


『吶木兔你說要請假是怎麼回事?』


「你訊息也看得太快了…就是請假啊,我已經兩年沒請假過了,今天讓我請一下吧。」


『所以我才問你為什麼突然要請假啊,昨天參拜的時候不是好好的?』


「啊…因為有重要的事?」


『不准敷衍。』


「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啦。」木兔為難地抓了抓頭髮,「抱歉,今天無論如何都有個必須陪在身邊的人。謝謝你幫我跟教練請假,最愛你了徹!」


『……唔啊被你用這種口氣拜託好噁心,好不舒服,我今天也請假好了。』


「我可是學你的欸。」


『及川大人口氣才沒有這麼黏答答的!』


電話那頭的人還是一如往常地有活力,木兔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掛掉電話。回頭便看見青年吃完早餐了,正將桌上的所有碗盤收到廚房去。


「啊、放在廚房就好,待會我來洗碗。」


他趕緊將手機隨便塞進口袋,順帶把青年手上的盤子接過來,視線落到兩人端著盤子的手上他才注意到手腕上的瘀青很明顯,即便青年沒什麼反應,木兔還是忍不住脫口。


「手,待會讓我包紮吧?其他地方也一起。」


「欸?」


「啊、啊啊如果不想的話也沒關係,不過至少讓我幫忙…可以嗎?」


不自覺用了請求的語氣,他知道自己看起來有點愚蠢,不過這樣的回應反而引起青年自見面以來第一次出現的笑意,讓木兔有些意外。


「不,我不介意。」青年輕輕地笑著,「那就麻煩你了。」


 


他開始覺得眼前的青年是個很不可思議的人。


撇除社會上存在率極低的性別不說,青年無論是面對像木兔這樣「危險」的角色,還是應對像剛才換做他人可能謀圖不軌的詢問,反應都出奇地沉穩。就好像被冒犯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之後拿了藥品和棉花棒,讓青年坐在沙發而木兔自己跪在一旁上藥,他忍不住問青年「這樣做不會害怕嗎?」


「為什麼?」青年赤裸著上半身,望著木兔注視他身上的傷口時不自覺抿起的嘴唇。「…如果說的是Omega在Alpha面前脫掉衣服會不會擔心自己被上的話,老實說,剛醒來的時候會怕。」


他微微別開了視線。


「畢竟晚上的時候,確實是毫無餘地的被你扛進家裡做了。」


「……對不起。」木兔真誠地道歉。


「所以如果昨晚的『Alpha』就是平常的你,大概在醒來之後我會選擇逃走,而不是繼續坐在這裡。」


說出了耐人詢味的話,木兔猛地抬頭看著青年,只見對方為了方便他上藥而搭在他手掌上的指尖輕輕敲了敲他,繼續開口。


「和你對話到現在,可以感覺到你是個有想法的人。既然不是個會拿本能做藉口的Alpha,那為什麼還要擔心不會發生的事?我是這麼想……很奇怪嗎?」


「……哈啊。」


木兔無話可說的望著這名Omega,發出佩服的嘆息之餘還恍惚的想起了許久以前的回憶,來自母親的教誨,與此刻眼前的青年所說的話語混合在一起後,他像是信服般笑著,就著手握青年掌心上藥的姿勢,木兔虔誠地低頭將臉靠在對方手背上,低聲地呢喃。


「媽媽說的是真的啊。」


「是…?」


「以前媽媽和我介紹這世界的性別的時候,說了『Omega看起來雖然是社會上最低階的存在,但實際上他們是比任何人都要堅強、都有魅力的人。』,還說我以後自己碰上一個就知道了,現在覺得媽媽說的果然是真的……Omega好厲害,光是這樣都要戀愛了。」


「你在說什麼……」青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困窘,同時被木兔握著那隻手稍稍有了想抽回去的意圖,木兔沒有阻止,看著青年被他上完藥後重新穿起衣服,比起剛才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多了點精神,他皺著眉看了仍跪在地上的木兔一眼,琢磨一會忍不住脫口。


「那個……希望是我誤會,不過從開始到現在你對我的態度一直都很像在…在服侍我,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欸?不是錯覺啊。」木兔很直接的回問。「難道Alpha對Omega本來不是這樣嗎?服侍你我還蠻開心的。」


「什、不,不是這樣的吧?」青年的臉微微炸紅了,連雙腳都不自覺縮到了沙發上。這還是他們相處到現在青年做出最大的反應,所以完全忘記了要回頭質疑自己的家庭教育,木兔傻傻地笑起來,他發現自己好像漸漸喜歡上這個人了。


「雖然很遲了,不過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家,只有我一個人住,除了周末的時候會有人過來打掃以外沒什麼人,待會給你一副鑰匙,你想過來的時候都可以自由進出喔。」


「等、等等,現在又是?!」


「介紹環境?」


「不是、」青年張開口想了好久該怎麼表達他感受到的衝擊,「為什麼――要給我這裡的鑰匙?就算是事後負責今天做的這些也夠了……」


「我沒有說只負責這些啊。」沒想到木兔很普通地反駁回來,讓青年忍不住回憶了一下最一開始木兔所謂負責的涵義,確實是更長久一點的樣子,然後他就聽見木兔一臉正常地說出更一語驚人的話來。


「可以的話,基本上我想負責一輩子來著。」


「……欸?」


「不行嗎?」


思考完全被打亂了。青年窩在沙發上,在電視機發出節目轉換的背景聲下極力理解木兔的意思。


「…不,該怎麼說才好,總覺得完全不對,負責應該不是這樣的意思?」


「是嗎?可是對我來說只有想不想去做的差別,還有你――啊、你叫什麼名字?只要你不排斥我覺得就好了。」


「這……」語塞得嚴重,青年一片混亂地呆望著他,就看著重點已經放在想知道他名字的Alpha終於從地板爬到沙發上來,跪坐在他隔壁,滿是愉快地指了指自己。


「先自我介紹吧,我的名字是――」


『――今天本節目邀請到木兔光太郎選手接受電視台的貼身採訪,難得一見日本選手的日常生活究竟有什麼樣的內容呢?敬請期待!』


忽地帶有熟悉笑聲的電視節目打斷了木兔。兩人不約而同地往電視螢幕看去,寬大高級的液晶螢幕上播放著的是現今日本國手的採訪報導,偶爾新聞中穿插這樣的小節目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但青年愣愣地看著電視,節目主題中被焦點採訪的對象好像根本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欸,播出了啊。電視上的我長得好奇怪。」


而當事人正一臉無所謂地發表感言,不過重新將視線轉回青年身上後,他還是露出了和電視上一模一樣的笑容。


「我叫木兔光太郎,請多指教!」


 






Fin . 


木兔光太郎,日本現役排球國手,家裡有錢的大少爺(不過房子是父母找的,自身不太會浪費錢只是沒有觀念),對於Alpha和Omega有著很大的誤解。


赤葦京治,普通的大學生,通常會被誤以為是Beta,基本上是個想法超脫的人,但卻很常被木兔捧在手心疼的舉動嚇到。


…雖然一開頭是精神污染很嚴重的故事,但後面為了想幫木兔扳回一程就不知不覺變成無腦傻白甜(?)了還失控字數(對不起)
這樣的兩人關係大概是先做了→歷經很長一段時間的曖昧→兩情相悅→標記,不忍說最一開始的那段我只是想著ABO如果要現實一點的話大概會是那樣的情景,說實在的很生肉屠宰,血淋淋地看著京治被這樣那樣我都有種我在寫抹布的錯覺(確實是,對不起)
依然要說京治對不起,可是非本能狀態的木兔是個很聽Omega話的好男人,請相信他。(x



[HQ!!/兔赤] BANG!

五勺半:



大家好,是我,木叶秋纪。活过二十一年,身为现役大学生,人生头一遭因为恋爱问题而如此无助。很遗憾,这并非是我自己的恋爱问题,追根溯源,症结全部出自我那不省心的好友与太让人省心的后辈身上。






还是先得要从头说起,所有的开端大概源于上次我们枭谷排球部OB的聚会。虽然没有全员到齐——木兔因为第二天还有比赛推了二次会——不过大家倒也都喝得还算尽兴,就连一向克制的赤苇那天也鲜见地不胜酒力,因为酒劲上头而红了脸的赤苇真是人间奇景,我甚至忍不住为错过的木兔扼腕叹息。




——当然,后来我就发现这根本没什么值得替木兔遗憾的,毕竟他见过的奇景没准比我们都要多了去。不过那时的我是万万不曾料到事情竟会有如此发展的。




回去时我正好跟赤苇同路,从他话变得比平时要多些开始就觉得不大对劲。确实,顺口就开玩笑说“木兔二次会不在你很寂寞的吧”是我的不对,但赤苇的表情确实异常至极。我承认事情起因的的确确是我多嘴,也或者是看见后辈难得一见的表情太过得意忘形,事情在我再添上一句“哎呀赤苇你该不会很喜欢木兔吧”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抱歉。在此诚挚地献上我的歉意。我可爱的后辈哟,也麻烦你稍微控制一下你的表情——老实说,试图拿喝醉的借口来敷衍自己的我,也只能在这样的神情前落败。这可不是拿什么人间奇景这般烂大街的广告语就能概括的表情,这分明就是堪比富士山五层笠云的绝顶盛景。




我强忍住自己“哪怕是冒着挨一顿力量值为5的友情破颜拳的危险,也想要掏出手机来拍下这一幕”的念头,同时对此时也许正为明日大赛作准备的好友抱有满满的负疚感。




抱歉,木兔,我好像替你招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桃花。此时此刻我也开始万分庆幸那位不省心的好友并没有在我身边,虽然愚钝如他多半也察觉不到后辈的真实心意。




单箭头啊赤苇。对方是这家伙真是辛苦你了啊赤苇。




总之还是先安慰了一下失态的赤苇,附上一句“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的承诺,姑且让后辈恢复了常态。








酒精是魔鬼啊。那天晚上独自回到家的我总算有机会如此感叹。




话又说回来,事情发生得太猝不及防,光顾着善后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对这个不得了的消息本身作出反应。要说吃惊那肯定是吃惊的,但我本身就对这档子事并不抗拒,而且赤苇和木兔关系好得过了头这么一想还很是合情合理,好像又不值得我如此惊讶了。




就是不知道木兔那没心没肺的怎么想。




一旦知道了,我就没办法对这事坐视不理——不,非要说的话,我真的是在意到不行。








没想到的是,机会居然说来就来。那天木兔把我叫了出去说是附近某条街上有家烤肉店很好吃,约我一同前去。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要说哪里不对劲的话,通常情况下木兔都会不远万里去约赤苇一同前去——哪怕他俩并不在同一所学校,时间也很少能凑在一起,大概也是高中沿袭下来的习惯在作祟。而木兔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放弃了第一选择的原因,原谅我,当时的我的确是白痴地想到了“啊呀该不会赤苇的心意被发现了吧看来木兔还意外地很敏感嘛”这般想法。




不好意思,确实是前几日给我带来的冲击太大,以至于我如此天真地还对木兔这家伙抱有了半点期待。






去的时候木兔倒是没什么异常,还是跟平时那样咋咋呼呼的,除了闲谈时的话题很零碎,扯七扯八的,也没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是这样的,人,终究都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终于还是我先忍不住问出了口。




“木兔,你今天怎么突然找我出来?该不会是有事要说吧?”




对面的好友愣了愣,顾左右而言他。




“看不出来木叶你还会读心术的嘛。”




“当然了请不要把大家都当作你自己来看待。”我冷静地——故作冷静地——喝了一口柠檬水,把话题扭转回来,“所以,有什么事还要特地找我出来说的?平时你不都是找赤苇的嘛。”




“啊……嗯。”






说实话,其实木兔吞吞吐吐的样子也不比赤苇失了镇定的模样要少见,但此时此刻我觉得实在是万分无所谓。




怎样都好啦,我亲爱的挚友哟,你知不知道你给那位可爱后辈所添的可不仅仅是你看得见的麻烦?就连局外人如我都忍不住替你们操碎了心。






“其实,这次我是有恋爱问题找你商谈。”




看吧——




抱歉,木兔,虽然这几天我在心中对你道歉的次数已经高达数十次,但我现在仍然忍不住对你致歉。请你不要摆出一副“你很惊讶吧很惊讶吧不要掩饰了还是表现出来比较好哦”的表情,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惊讶,真是非常抱歉。






“你看嘛,因为是恋爱问题,也不好对后辈开口嘛,所以就只能来找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能对赤苇开口嘛——我都懂的,因为我会读心术的嘛。




话又说回来,我还完全无法猜透木兔这边对赤苇的想法,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现在甚至还有那么点紧张。






“哦,木兔你还会因为恋爱问题困扰啊?这还是真是稀奇……快说说看?”




姑且配合了一下脾性有如孩子王般阴晴无常的好友,不知怎么的,产生了一种与在玩游戏时选择分支相似的心情——我是不是真这样想暂且不提,怎么说也要先推动剧情前进嘛。






“嗯,那个,木叶,我好像有喜欢的人……”




“BANG!”




大概是自己说着说着也乱了阵脚,木兔面前那杯果汁被打翻在桌上——杯子倒没什么事,只是木兔自己的衬衫遭了殃。




木兔那惊慌又忙乱失了魂魄的模样大约也能被鉴定认证为珍奇百景,但现在显然不是那种时候。火速带着他去了厕所又回去清理了一下事故现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我瘫倒在椅背上,身心俱疲地只剩一个想法——恋爱这玩意儿,是恶鬼啊。






等到大脑终于开始慢半拍地运转,迟钝的脑回路终于接通时,我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事。




——等等,等等,等等,咦?木兔在担心的难道不是赤苇的问题吗?咦?这算什么啊?喜欢的人?咦?这样一来刚刚还在内心上演了足足一百八十出小剧场的我算什么啊?我可是在五分钟前还得意洋洋地内心宣告“因为我会读心术的嘛”,这份姗姗来迟的震惊感我根本就不需要。




啊确实是我的问题啦,因为发生了那样意料之外的事就一直惦记着,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把所有事都往上靠,是这样没错啦——是这样没错,可为什么偏偏所有的恋爱问题全都在同一时间往我身上凑啊?我本人可是完全同这样的事无关哦?




心里的复杂情绪有如云霄飞车一般,不仅上上下下难以摸清,还在不断加速接连涌来。






震惊过后又忍不住想起赤苇那天晚上的神情,要是他听到今天木兔的话又会是什么表情?我想都不敢去想。




就算是难得一见的场景,我也觉得这种风景还是绝迹比较好。






就在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又好巧不巧响起,我瞄一眼来电显示的“赤苇”,心中哀号为何全枭谷排球部的情感问题似乎全都在数日之内压到我的肩上。




老实说,我宁愿我从一开始就不要知道这些多余的情报,省得在这为无自觉二人组担起恋爱顾问。




有问题你们倒是内部解决啊。






当然我还是很快就接起了电话,传来的是一如既往赤苇沉稳的声音,大体上寒暄了几句,为前些日子的事道过歉,直言给前辈大概是添了不少麻烦。




当然,我也只能回答“不麻烦不麻烦你尽管放心”,顺口提了一句正巧在这里跟木兔吃饭,对面的沉默很是意味深长。




我承认我的的确确是又多嘴了一次,不过这次就先原谅我吧。






木兔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我也不便再多说,匆匆忙忙同赤苇道过了别,把手机搁到一边,全心迎接久违地消极模式全开的前任主将。




“木叶你刚刚在打电话啊?”




“嗯,赤苇打过来的。”




“赤苇?等等,你跟赤苇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只准你自己一个粘后辈不成?”




“也没有啦……再说赤苇他现在基本不打电话给我……”




相信我,木兔,赤苇他绝对不是因为跟你感情不好才不主动联系你,所以请你不要摆出这副愈发失魂落魄的神情来——我很担心头上的发胶什么时候就会塌下来。




“先不说赤苇了,你刚刚那是怎么回事?虽然很失礼,说真的,我一直以为能从你口中听到你喜欢谁谁应该会是再五年开外之后的事。”




“……木叶,我们俩明明是同年的吧。”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嗯……这个,要说吗?”




“等等等等,这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话题吗?为什么突然害羞起来了啊?搞得我都开始紧张了。”




“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没意思嘛!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




“有意思有意思可有意思了,快给我说。”




“就是,那个,之前打比赛的时候那家伙一直都会来看的嘛……但是上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热身的时候才看到人,那个时候我就……”




“就?”




“没接住球,BANG地一下被砸到了脑袋。”




“……你要是跟我说这就是全部我会揍你哦,就算揍不过你也会揍你的哦。”




“啊不不不,我就是想说……那时候我才有种啊我刚刚是一直在找那家伙啊的感觉,你懂吗木叶?就是那种……那种……”




看着眼前因为陷入恋情而连言语措辞都尽数抛弃的好友,我都忍不住几近潸然泪下感慨一句你这家伙搞什么啊真是青春,当然我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表现出来的只有强作镇定。




“木兔,你……真的不是被球砸晕了脑袋吗?”




“不是!我很肯定!说真的被看到这种丢脸的场景我自己也很后悔的好嘛!那家伙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现不过还是隐隐透出了笑意……老实说,看到那样的表情,我感觉又被砸到了一次,BANG地一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我亲爱的挚友,说着说着又重新恢复了生气,黯淡的眼神又被重新点燃——恋爱中的人啊,我想起那天晚上赤苇脸上的神情。




虽然我很想为终于开了窍的木兔煮上一大锅红豆饭,但我依旧还无法放下另一位的恋爱情事。




赤苇啊,抱歉,前辈可能帮不到你了。已经完全是定局了啊,这家伙,完完全全是恋爱了啊。




心中重重叹一口气。




明明知道这也是无法怪罪其中任何一方的事,我还是忍不住暗自嗟叹。非要怪罪的话,就怪我自己吧——怪我自己一开始多嘴,最后只能身不得已掺和进这些麻烦感情事里。






我突然又再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木兔,你说了这么久,还没说对方是谁来着吧?”




“啊,嗯,说出来你不要吓到啊。是你认识的人来着。”




木兔挠了挠后脑勺,几度三番欲言又止。




“放心放心。”




——更劲爆的事我都听过了呢。总不可能比赤苇的事更震惊吧?我怎么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嘛。




“我说了啊?”




“说吧说吧。”




“是赤苇。”




“……你再说一遍?”




“是赤苇。”






对不起,还请您原谅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刚刚的胡言乱语。




不过,在我对这件事表态之前,又出现了更意外的情况——怎么偏偏最近的意外好像年底商店街的减价打促销,买一件还附赠一件?




我还没来得及掩饰过去,桌对面的木兔显然却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拜托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这确实是在我控制之外发生的事。




“木叶,你的手机刚刚是不是亮了一下?”




“嗯……”




“刚刚,上面显示的是通话终了吧?”




“嗯……”




“你一直都没挂断电话啊?”




“不不不,木兔,你听我解释!刚刚你不是过来了吗,我一急也忘了摁挂断觉得反正赤苇那边也会挂的嘛……”




“……”




“……”




在如此热闹的店内,只有某一张餐桌突然陷入了可怕的沉寂。我在心中默默画过五十个十字,祈祷今日还能平安无事结束。




木兔却只是深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同平常语气并无两样。




“木叶,你刚刚有问赤苇在哪里吗?”




“诶?啊?”我的脑子还没来得及从防御状态转换过来,慢了几拍才得出答案,“哦,刚刚他说过在三町目那家书店,离这还挺近的……等等,木兔,你去哪?”




“当然是去找他当面说清楚啊。”木兔一脸写满理所当然,仿佛没有考虑过第二个选项,“告白还是要当面说比较好吧?”




——刚刚一瞬间我好像体会到了那位素来沉静的后辈为什么会对这样没着没落的前辈动心的原因。原本打算跟木兔解释赤苇那边不用担心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迅速打消了念头——什么嘛,枉我帮他们操心这么久,看起来根本不用担心的样子。这种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说给对方来听比较好吧?




“哦,你快去快回啊,刚刚点了太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啦。”




——我这么说。




“是是是,我这就去。”




木兔话音没落就一气冲了出去,运动部的主将就是不一样啊,我本想这么感叹。






“BANG!”




——我本想这么感叹,可意外却好像年底清仓的折扣一样,即使不愿意仍然买一件还附赠许许多多不需要的多余商品。




于是我只能一脸惊讶地看着在店门口相撞的两位故事主角,口中一块烤肉都快要忘了咽下。




“木兔前辈,别老是这样横冲直撞的,走路要看路啊,又不是小孩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路狂奔过来所以赤苇才有点脸红,不过这点距离原本对运动部的人算不上什么才是。




“抱歉抱歉,赤苇你有没事?”




木兔似乎是习惯性想伸手去摸摸赤苇刚刚被撞到的额头,而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了一般又收回了手。




拜托你们收敛一点好吗?木兔害羞的样子我一点也不想看。别人的恋爱故事我也一点都不想看。就算你们都尴尬地别开视线转过来瞄到我我也一点都不想掺和进你们两个现充该死的青春恋爱物语里。




丘比特这活儿实在是太难干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多干一次哦。




是说,这里也根本用不着我出场吧。




这么想着,我抬起手来,食指和拇指比出射击的手势,朝那两位位于恋爱漩涡中心的人瞄准。




“B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