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瓜

可叫瓜瓜或机机 十分想要小伙伴一起玩( p′︵‵。)

黑月\兔赤\杂食(*σ´∀`)σ

寄给你全宇宙的爱和自太古至永劫的思念

[HQ!!/兔赤] BANG!

五勺半:



大家好,是我,木叶秋纪。活过二十一年,身为现役大学生,人生头一遭因为恋爱问题而如此无助。很遗憾,这并非是我自己的恋爱问题,追根溯源,症结全部出自我那不省心的好友与太让人省心的后辈身上。






还是先得要从头说起,所有的开端大概源于上次我们枭谷排球部OB的聚会。虽然没有全员到齐——木兔因为第二天还有比赛推了二次会——不过大家倒也都喝得还算尽兴,就连一向克制的赤苇那天也鲜见地不胜酒力,因为酒劲上头而红了脸的赤苇真是人间奇景,我甚至忍不住为错过的木兔扼腕叹息。




——当然,后来我就发现这根本没什么值得替木兔遗憾的,毕竟他见过的奇景没准比我们都要多了去。不过那时的我是万万不曾料到事情竟会有如此发展的。




回去时我正好跟赤苇同路,从他话变得比平时要多些开始就觉得不大对劲。确实,顺口就开玩笑说“木兔二次会不在你很寂寞的吧”是我的不对,但赤苇的表情确实异常至极。我承认事情起因的的确确是我多嘴,也或者是看见后辈难得一见的表情太过得意忘形,事情在我再添上一句“哎呀赤苇你该不会很喜欢木兔吧”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




抱歉。在此诚挚地献上我的歉意。我可爱的后辈哟,也麻烦你稍微控制一下你的表情——老实说,试图拿喝醉的借口来敷衍自己的我,也只能在这样的神情前落败。这可不是拿什么人间奇景这般烂大街的广告语就能概括的表情,这分明就是堪比富士山五层笠云的绝顶盛景。




我强忍住自己“哪怕是冒着挨一顿力量值为5的友情破颜拳的危险,也想要掏出手机来拍下这一幕”的念头,同时对此时也许正为明日大赛作准备的好友抱有满满的负疚感。




抱歉,木兔,我好像替你招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桃花。此时此刻我也开始万分庆幸那位不省心的好友并没有在我身边,虽然愚钝如他多半也察觉不到后辈的真实心意。




单箭头啊赤苇。对方是这家伙真是辛苦你了啊赤苇。




总之还是先安慰了一下失态的赤苇,附上一句“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的承诺,姑且让后辈恢复了常态。








酒精是魔鬼啊。那天晚上独自回到家的我总算有机会如此感叹。




话又说回来,事情发生得太猝不及防,光顾着善后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对这个不得了的消息本身作出反应。要说吃惊那肯定是吃惊的,但我本身就对这档子事并不抗拒,而且赤苇和木兔关系好得过了头这么一想还很是合情合理,好像又不值得我如此惊讶了。




就是不知道木兔那没心没肺的怎么想。




一旦知道了,我就没办法对这事坐视不理——不,非要说的话,我真的是在意到不行。








没想到的是,机会居然说来就来。那天木兔把我叫了出去说是附近某条街上有家烤肉店很好吃,约我一同前去。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要说哪里不对劲的话,通常情况下木兔都会不远万里去约赤苇一同前去——哪怕他俩并不在同一所学校,时间也很少能凑在一起,大概也是高中沿袭下来的习惯在作祟。而木兔今天居然破天荒地放弃了第一选择的原因,原谅我,当时的我的确是白痴地想到了“啊呀该不会赤苇的心意被发现了吧看来木兔还意外地很敏感嘛”这般想法。




不好意思,确实是前几日给我带来的冲击太大,以至于我如此天真地还对木兔这家伙抱有了半点期待。






去的时候木兔倒是没什么异常,还是跟平时那样咋咋呼呼的,除了闲谈时的话题很零碎,扯七扯八的,也没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是这样的,人,终究都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终于还是我先忍不住问出了口。




“木兔,你今天怎么突然找我出来?该不会是有事要说吧?”




对面的好友愣了愣,顾左右而言他。




“看不出来木叶你还会读心术的嘛。”




“当然了请不要把大家都当作你自己来看待。”我冷静地——故作冷静地——喝了一口柠檬水,把话题扭转回来,“所以,有什么事还要特地找我出来说的?平时你不都是找赤苇的嘛。”




“啊……嗯。”






说实话,其实木兔吞吞吐吐的样子也不比赤苇失了镇定的模样要少见,但此时此刻我觉得实在是万分无所谓。




怎样都好啦,我亲爱的挚友哟,你知不知道你给那位可爱后辈所添的可不仅仅是你看得见的麻烦?就连局外人如我都忍不住替你们操碎了心。






“其实,这次我是有恋爱问题找你商谈。”




看吧——




抱歉,木兔,虽然这几天我在心中对你道歉的次数已经高达数十次,但我现在仍然忍不住对你致歉。请你不要摆出一副“你很惊讶吧很惊讶吧不要掩饰了还是表现出来比较好哦”的表情,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惊讶,真是非常抱歉。






“你看嘛,因为是恋爱问题,也不好对后辈开口嘛,所以就只能来找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能对赤苇开口嘛——我都懂的,因为我会读心术的嘛。




话又说回来,我还完全无法猜透木兔这边对赤苇的想法,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现在甚至还有那么点紧张。






“哦,木兔你还会因为恋爱问题困扰啊?这还是真是稀奇……快说说看?”




姑且配合了一下脾性有如孩子王般阴晴无常的好友,不知怎么的,产生了一种与在玩游戏时选择分支相似的心情——我是不是真这样想暂且不提,怎么说也要先推动剧情前进嘛。






“嗯,那个,木叶,我好像有喜欢的人……”




“BANG!”




大概是自己说着说着也乱了阵脚,木兔面前那杯果汁被打翻在桌上——杯子倒没什么事,只是木兔自己的衬衫遭了殃。




木兔那惊慌又忙乱失了魂魄的模样大约也能被鉴定认证为珍奇百景,但现在显然不是那种时候。火速带着他去了厕所又回去清理了一下事故现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我瘫倒在椅背上,身心俱疲地只剩一个想法——恋爱这玩意儿,是恶鬼啊。






等到大脑终于开始慢半拍地运转,迟钝的脑回路终于接通时,我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多么严重的事。




——等等,等等,等等,咦?木兔在担心的难道不是赤苇的问题吗?咦?这算什么啊?喜欢的人?咦?这样一来刚刚还在内心上演了足足一百八十出小剧场的我算什么啊?我可是在五分钟前还得意洋洋地内心宣告“因为我会读心术的嘛”,这份姗姗来迟的震惊感我根本就不需要。




啊确实是我的问题啦,因为发生了那样意料之外的事就一直惦记着,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把所有事都往上靠,是这样没错啦——是这样没错,可为什么偏偏所有的恋爱问题全都在同一时间往我身上凑啊?我本人可是完全同这样的事无关哦?




心里的复杂情绪有如云霄飞车一般,不仅上上下下难以摸清,还在不断加速接连涌来。






震惊过后又忍不住想起赤苇那天晚上的神情,要是他听到今天木兔的话又会是什么表情?我想都不敢去想。




就算是难得一见的场景,我也觉得这种风景还是绝迹比较好。






就在我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手机铃声又好巧不巧响起,我瞄一眼来电显示的“赤苇”,心中哀号为何全枭谷排球部的情感问题似乎全都在数日之内压到我的肩上。




老实说,我宁愿我从一开始就不要知道这些多余的情报,省得在这为无自觉二人组担起恋爱顾问。




有问题你们倒是内部解决啊。






当然我还是很快就接起了电话,传来的是一如既往赤苇沉稳的声音,大体上寒暄了几句,为前些日子的事道过歉,直言给前辈大概是添了不少麻烦。




当然,我也只能回答“不麻烦不麻烦你尽管放心”,顺口提了一句正巧在这里跟木兔吃饭,对面的沉默很是意味深长。




我承认我的的确确是又多嘴了一次,不过这次就先原谅我吧。






木兔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我也不便再多说,匆匆忙忙同赤苇道过了别,把手机搁到一边,全心迎接久违地消极模式全开的前任主将。




“木叶你刚刚在打电话啊?”




“嗯,赤苇打过来的。”




“赤苇?等等,你跟赤苇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只准你自己一个粘后辈不成?”




“也没有啦……再说赤苇他现在基本不打电话给我……”




相信我,木兔,赤苇他绝对不是因为跟你感情不好才不主动联系你,所以请你不要摆出这副愈发失魂落魄的神情来——我很担心头上的发胶什么时候就会塌下来。




“先不说赤苇了,你刚刚那是怎么回事?虽然很失礼,说真的,我一直以为能从你口中听到你喜欢谁谁应该会是再五年开外之后的事。”




“……木叶,我们俩明明是同年的吧。”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嗯……这个,要说吗?”




“等等等等,这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话题吗?为什么突然害羞起来了啊?搞得我都开始紧张了。”




“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没意思嘛!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




“有意思有意思可有意思了,快给我说。”




“就是,那个,之前打比赛的时候那家伙一直都会来看的嘛……但是上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热身的时候才看到人,那个时候我就……”




“就?”




“没接住球,BANG地一下被砸到了脑袋。”




“……你要是跟我说这就是全部我会揍你哦,就算揍不过你也会揍你的哦。”




“啊不不不,我就是想说……那时候我才有种啊我刚刚是一直在找那家伙啊的感觉,你懂吗木叶?就是那种……那种……”




看着眼前因为陷入恋情而连言语措辞都尽数抛弃的好友,我都忍不住几近潸然泪下感慨一句你这家伙搞什么啊真是青春,当然我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表现出来的只有强作镇定。




“木兔,你……真的不是被球砸晕了脑袋吗?”




“不是!我很肯定!说真的被看到这种丢脸的场景我自己也很后悔的好嘛!那家伙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现不过还是隐隐透出了笑意……老实说,看到那样的表情,我感觉又被砸到了一次,BANG地一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我亲爱的挚友,说着说着又重新恢复了生气,黯淡的眼神又被重新点燃——恋爱中的人啊,我想起那天晚上赤苇脸上的神情。




虽然我很想为终于开了窍的木兔煮上一大锅红豆饭,但我依旧还无法放下另一位的恋爱情事。




赤苇啊,抱歉,前辈可能帮不到你了。已经完全是定局了啊,这家伙,完完全全是恋爱了啊。




心中重重叹一口气。




明明知道这也是无法怪罪其中任何一方的事,我还是忍不住暗自嗟叹。非要怪罪的话,就怪我自己吧——怪我自己一开始多嘴,最后只能身不得已掺和进这些麻烦感情事里。






我突然又再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木兔,你说了这么久,还没说对方是谁来着吧?”




“啊,嗯,说出来你不要吓到啊。是你认识的人来着。”




木兔挠了挠后脑勺,几度三番欲言又止。




“放心放心。”




——更劲爆的事我都听过了呢。总不可能比赤苇的事更震惊吧?我怎么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嘛。




“我说了啊?”




“说吧说吧。”




“是赤苇。”




“……你再说一遍?”




“是赤苇。”






对不起,还请您原谅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刚刚的胡言乱语。




不过,在我对这件事表态之前,又出现了更意外的情况——怎么偏偏最近的意外好像年底商店街的减价打促销,买一件还附赠一件?




我还没来得及掩饰过去,桌对面的木兔显然却已经发现了这件事——拜托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这确实是在我控制之外发生的事。




“木叶,你的手机刚刚是不是亮了一下?”




“嗯……”




“刚刚,上面显示的是通话终了吧?”




“嗯……”




“你一直都没挂断电话啊?”




“不不不,木兔,你听我解释!刚刚你不是过来了吗,我一急也忘了摁挂断觉得反正赤苇那边也会挂的嘛……”




“……”




“……”




在如此热闹的店内,只有某一张餐桌突然陷入了可怕的沉寂。我在心中默默画过五十个十字,祈祷今日还能平安无事结束。




木兔却只是深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同平常语气并无两样。




“木叶,你刚刚有问赤苇在哪里吗?”




“诶?啊?”我的脑子还没来得及从防御状态转换过来,慢了几拍才得出答案,“哦,刚刚他说过在三町目那家书店,离这还挺近的……等等,木兔,你去哪?”




“当然是去找他当面说清楚啊。”木兔一脸写满理所当然,仿佛没有考虑过第二个选项,“告白还是要当面说比较好吧?”




——刚刚一瞬间我好像体会到了那位素来沉静的后辈为什么会对这样没着没落的前辈动心的原因。原本打算跟木兔解释赤苇那边不用担心的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迅速打消了念头——什么嘛,枉我帮他们操心这么久,看起来根本不用担心的样子。这种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说给对方来听比较好吧?




“哦,你快去快回啊,刚刚点了太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啦。”




——我这么说。




“是是是,我这就去。”




木兔话音没落就一气冲了出去,运动部的主将就是不一样啊,我本想这么感叹。






“BANG!”




——我本想这么感叹,可意外却好像年底清仓的折扣一样,即使不愿意仍然买一件还附赠许许多多不需要的多余商品。




于是我只能一脸惊讶地看着在店门口相撞的两位故事主角,口中一块烤肉都快要忘了咽下。




“木兔前辈,别老是这样横冲直撞的,走路要看路啊,又不是小孩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路狂奔过来所以赤苇才有点脸红,不过这点距离原本对运动部的人算不上什么才是。




“抱歉抱歉,赤苇你有没事?”




木兔似乎是习惯性想伸手去摸摸赤苇刚刚被撞到的额头,而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了一般又收回了手。




拜托你们收敛一点好吗?木兔害羞的样子我一点也不想看。别人的恋爱故事我也一点都不想看。就算你们都尴尬地别开视线转过来瞄到我我也一点都不想掺和进你们两个现充该死的青春恋爱物语里。




丘比特这活儿实在是太难干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多干一次哦。




是说,这里也根本用不着我出场吧。




这么想着,我抬起手来,食指和拇指比出射击的手势,朝那两位位于恋爱漩涡中心的人瞄准。




“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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