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瓜

可叫瓜瓜或机机 十分想要小伙伴一起玩( p′︵‵。)

黑月\兔赤\杂食(*σ´∀`)σ

寄给你全宇宙的爱和自太古至永劫的思念

[HQ!!][兔赤] no title

难得的木兔宠赤苇嗷嗷嗷嗷天哪抹泪

Plato . (CWT在C02):

▼自己寫自high的 ABO(x
▼只有開頭,沒有開車
▼有強迫劇情出現,精神污染很深,請注意踩雷 (真的對不起)




(開頭慎入 ↓ 連結打不開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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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覺得自己很累。


前一晚新年參拜結束後做了什麼都沒印象了,他只記得生理時鐘沒有辦法維持到半夜一點後的自己提早和朋友們說了要回家,因為睏又冷的天氣讓走在路上的他心裡特別毛躁,走神得非常厲害,只記得最後有印象的時候是在家附近聞到了好像很好聞的氣味――


「――!」


他倏然驚醒。


他在家裡,好好的在自己床上。窗外是升起太陽的清晨,木兔一慣會清醒的時間,然而身體帶來的疲倦感與難以形容的狀態讓他直覺哪裡不太對。這裡是他的家,還是他的家,但是有什麼――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他聞到了與昨晚同樣印象的味道。


木兔雖然以學業而言是個笨蛋,但作為一個Alpha倒是挺聰明的。


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闖了什麼禍。


他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從未見過面的青年,仍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沉睡。


「……!」


他連忙後退好幾步,毫不意外踩空接著狼狽地滾下了床。


可就連摔倒的疼痛也沒能讓他反應過來,缺失大半的的記憶和眼前所能接收到的訊息正努力在腦海中拼湊,從床上青年臉上哭紅的眼角和嘴唇上結痂的傷口可以想見這是一場不怎麼溫柔的情事,而從棉被伸出些許的手腕上有著明顯的掐痕……啊,該死,他知道了,他強迫了他。木兔真的覺得自己應該為了這位Omega自盡。


因為他摔下床的聲響而有反應的Omega也醒了,與木兔同樣剛睜開眼時維持好一陣子的茫然,但就在視線慢慢移動到一臉呆愣的木兔身上後,對方出現的反應竟不是拿東西扔他,也不是生氣或任何木兔想像得到的情緒反應,那名青年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頸部。


在青年可說是滿目瘡痍的上半身吻痕與咬痕中,唯有脖頸處的皮膚是完好的。同時確認自己有沒有被標記的動作也像是失去大部分的東西後,發現自己還勉強留著最後一點自尊而鬆口氣的表現。木兔有些難過地看著那名青年除了觸碰脖子外再沒有其他動作,對既成事實已經認命的模樣,他沒辦法多做什麼,直覺地以他所能想到的方式將兩隻手擺上地面,用最標準的下跪姿勢用力磕頭道歉。


「對不起…!」即便是於事無補的開場白還是得說,木兔緊緊閉著雙眼,努力斟酌措辭。「昨天我做了很糟的事,簡直不配當人,雖然你可能不想原諒我,但我現在還是想在能力範圍內為你做點什麼……那個、像是準備一點吃的,還有送你回家……?所有事情我都會負責的。」


床鋪上頭暫時沒有聲音。


木兔忐忑不安地偷偷抬起頭看了青年一眼,看見對方已經坐起來注視在地上跪著的他,墨藍色的雙眼好像有些意外他的表現,沉默一會,才慢條斯理的回應。


「前幾個小時發生的事,讓我以為Alpha大概就像傳言說的那樣蠻橫無理…現在的情況讓我有點吃驚。」


「是嗎?其他人我是不知道…不過我很討厭因為自己是Alpha就囂張的傢伙。」


「明明自己也是Alpha?」


「…是,和傳言一樣光靠本能就輕易傷害了別人的Alpha。這點我很痛恨自己。」


半點也不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辯解,通常這時候大多的人都會推給本能或是Omega發情,但木兔打從心底厭惡這種老是拿性別推託的藉口,好像自己一點錯也沒有似的。所以比起被眼前的青年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的理由解釋接著草草收場,他倒更希望青年更普通一點、生氣的責罵他。


「你是個很誠實的人。」


可惜面前的青年依然沒有這麼做。也許是看得很開了或是本來的個性就是這樣,除了最初清醒時能從青年眼中讀出崩潰邊緣的脆弱,在這之後他就像個沒事的普通人一樣,很正常的和強暴他的人對話,很正常的檢視自己身上的傷口,接著在木兔家提出的第一件要求就是他想洗澡。


……這麼冷靜反而讓他很慌啊。


 




在青年洗澡期間木兔在一樓的廚房做飯。


就像最一開始承諾的那樣要給對方一頓飯,當然在進廚房前他也用家裡另一間浴室給自己快速地沖了澡,隨便擦了擦就將毛巾掛在肩膀上讓頭髮自然乾,接著他用其中一個瓦斯爐做了煎蛋捲,另一邊煎鮭魚,將蛋捲擺上兩只盤子後他加熱了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味噌湯。


白飯在他聽著樓上的吹風機聲音關掉後也差不多好了,木兔熟練地將日式早餐擺好上桌,在開放式的格局裡跨步走到客廳,習慣性地打開電視收看新聞同時青年也穿著他拿給他的替換衣物下樓來了。


「早安,可以吃飯了。」


思考過後他決定順著青年的意思盡可能正常對話。這並不是他放棄彌補對方的意思,而是木兔覺得青年表現得這麼普通也可能只是希望自己能維持正常,雖然不久才剛發生無法挽回的事,但就因為發生了,以務實層面看才更該將注意力放在之後的生活上吧。


一味沉浸在當時的恐懼中是沒有意義的。


青年也許這麼想。堅強地不得讓木兔敬畏起來,也是因此他更沒有理由以純粹肇事者的身分去慰問對方,兩人一起安靜地吃了早餐,偌大的屋子裡只有一旁電視傳來的新聞報導,木兔邊聽著天氣預報邊用手機傳了訊息,過沒一會顯示已讀的手機立刻響起來電鈴聲,他嘖了一聲,在青年默默抬眼看他的時候離開餐桌,接起電話沒好氣地迎接另一方的質問。


『吶木兔你說要請假是怎麼回事?』


「你訊息也看得太快了…就是請假啊,我已經兩年沒請假過了,今天讓我請一下吧。」


『所以我才問你為什麼突然要請假啊,昨天參拜的時候不是好好的?』


「啊…因為有重要的事?」


『不准敷衍。』


「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啦。」木兔為難地抓了抓頭髮,「抱歉,今天無論如何都有個必須陪在身邊的人。謝謝你幫我跟教練請假,最愛你了徹!」


『……唔啊被你用這種口氣拜託好噁心,好不舒服,我今天也請假好了。』


「我可是學你的欸。」


『及川大人口氣才沒有這麼黏答答的!』


電話那頭的人還是一如往常地有活力,木兔花了好一段時間才掛掉電話。回頭便看見青年吃完早餐了,正將桌上的所有碗盤收到廚房去。


「啊、放在廚房就好,待會我來洗碗。」


他趕緊將手機隨便塞進口袋,順帶把青年手上的盤子接過來,視線落到兩人端著盤子的手上他才注意到手腕上的瘀青很明顯,即便青年沒什麼反應,木兔還是忍不住脫口。


「手,待會讓我包紮吧?其他地方也一起。」


「欸?」


「啊、啊啊如果不想的話也沒關係,不過至少讓我幫忙…可以嗎?」


不自覺用了請求的語氣,他知道自己看起來有點愚蠢,不過這樣的回應反而引起青年自見面以來第一次出現的笑意,讓木兔有些意外。


「不,我不介意。」青年輕輕地笑著,「那就麻煩你了。」


 


他開始覺得眼前的青年是個很不可思議的人。


撇除社會上存在率極低的性別不說,青年無論是面對像木兔這樣「危險」的角色,還是應對像剛才換做他人可能謀圖不軌的詢問,反應都出奇地沉穩。就好像被冒犯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之後拿了藥品和棉花棒,讓青年坐在沙發而木兔自己跪在一旁上藥,他忍不住問青年「這樣做不會害怕嗎?」


「為什麼?」青年赤裸著上半身,望著木兔注視他身上的傷口時不自覺抿起的嘴唇。「…如果說的是Omega在Alpha面前脫掉衣服會不會擔心自己被上的話,老實說,剛醒來的時候會怕。」


他微微別開了視線。


「畢竟晚上的時候,確實是毫無餘地的被你扛進家裡做了。」


「……對不起。」木兔真誠地道歉。


「所以如果昨晚的『Alpha』就是平常的你,大概在醒來之後我會選擇逃走,而不是繼續坐在這裡。」


說出了耐人詢味的話,木兔猛地抬頭看著青年,只見對方為了方便他上藥而搭在他手掌上的指尖輕輕敲了敲他,繼續開口。


「和你對話到現在,可以感覺到你是個有想法的人。既然不是個會拿本能做藉口的Alpha,那為什麼還要擔心不會發生的事?我是這麼想……很奇怪嗎?」


「……哈啊。」


木兔無話可說的望著這名Omega,發出佩服的嘆息之餘還恍惚的想起了許久以前的回憶,來自母親的教誨,與此刻眼前的青年所說的話語混合在一起後,他像是信服般笑著,就著手握青年掌心上藥的姿勢,木兔虔誠地低頭將臉靠在對方手背上,低聲地呢喃。


「媽媽說的是真的啊。」


「是…?」


「以前媽媽和我介紹這世界的性別的時候,說了『Omega看起來雖然是社會上最低階的存在,但實際上他們是比任何人都要堅強、都有魅力的人。』,還說我以後自己碰上一個就知道了,現在覺得媽媽說的果然是真的……Omega好厲害,光是這樣都要戀愛了。」


「你在說什麼……」青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困窘,同時被木兔握著那隻手稍稍有了想抽回去的意圖,木兔沒有阻止,看著青年被他上完藥後重新穿起衣服,比起剛才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多了點精神,他皺著眉看了仍跪在地上的木兔一眼,琢磨一會忍不住脫口。


「那個……希望是我誤會,不過從開始到現在你對我的態度一直都很像在…在服侍我,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欸?不是錯覺啊。」木兔很直接的回問。「難道Alpha對Omega本來不是這樣嗎?服侍你我還蠻開心的。」


「什、不,不是這樣的吧?」青年的臉微微炸紅了,連雙腳都不自覺縮到了沙發上。這還是他們相處到現在青年做出最大的反應,所以完全忘記了要回頭質疑自己的家庭教育,木兔傻傻地笑起來,他發現自己好像漸漸喜歡上這個人了。


「雖然很遲了,不過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家,只有我一個人住,除了周末的時候會有人過來打掃以外沒什麼人,待會給你一副鑰匙,你想過來的時候都可以自由進出喔。」


「等、等等,現在又是?!」


「介紹環境?」


「不是、」青年張開口想了好久該怎麼表達他感受到的衝擊,「為什麼――要給我這裡的鑰匙?就算是事後負責今天做的這些也夠了……」


「我沒有說只負責這些啊。」沒想到木兔很普通地反駁回來,讓青年忍不住回憶了一下最一開始木兔所謂負責的涵義,確實是更長久一點的樣子,然後他就聽見木兔一臉正常地說出更一語驚人的話來。


「可以的話,基本上我想負責一輩子來著。」


「……欸?」


「不行嗎?」


思考完全被打亂了。青年窩在沙發上,在電視機發出節目轉換的背景聲下極力理解木兔的意思。


「…不,該怎麼說才好,總覺得完全不對,負責應該不是這樣的意思?」


「是嗎?可是對我來說只有想不想去做的差別,還有你――啊、你叫什麼名字?只要你不排斥我覺得就好了。」


「這……」語塞得嚴重,青年一片混亂地呆望著他,就看著重點已經放在想知道他名字的Alpha終於從地板爬到沙發上來,跪坐在他隔壁,滿是愉快地指了指自己。


「先自我介紹吧,我的名字是――」


『――今天本節目邀請到木兔光太郎選手接受電視台的貼身採訪,難得一見日本選手的日常生活究竟有什麼樣的內容呢?敬請期待!』


忽地帶有熟悉笑聲的電視節目打斷了木兔。兩人不約而同地往電視螢幕看去,寬大高級的液晶螢幕上播放著的是現今日本國手的採訪報導,偶爾新聞中穿插這樣的小節目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但青年愣愣地看著電視,節目主題中被焦點採訪的對象好像根本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欸,播出了啊。電視上的我長得好奇怪。」


而當事人正一臉無所謂地發表感言,不過重新將視線轉回青年身上後,他還是露出了和電視上一模一樣的笑容。


「我叫木兔光太郎,請多指教!」


 






Fin . 


木兔光太郎,日本現役排球國手,家裡有錢的大少爺(不過房子是父母找的,自身不太會浪費錢只是沒有觀念),對於Alpha和Omega有著很大的誤解。


赤葦京治,普通的大學生,通常會被誤以為是Beta,基本上是個想法超脫的人,但卻很常被木兔捧在手心疼的舉動嚇到。


…雖然一開頭是精神污染很嚴重的故事,但後面為了想幫木兔扳回一程就不知不覺變成無腦傻白甜(?)了還失控字數(對不起)
這樣的兩人關係大概是先做了→歷經很長一段時間的曖昧→兩情相悅→標記,不忍說最一開始的那段我只是想著ABO如果要現實一點的話大概會是那樣的情景,說實在的很生肉屠宰,血淋淋地看著京治被這樣那樣我都有種我在寫抹布的錯覺(確實是,對不起)
依然要說京治對不起,可是非本能狀態的木兔是個很聽Omega話的好男人,請相信他。(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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